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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被掳为IS性奴…她逃跑失败被毒打

作者: 时间:2020-05-23 684° 外域模型
21岁被掳为IS性奴…她逃跑失败被毒打

柠檬小编这幺说

娜迪雅‧穆拉德是居住在伊拉克境内克邱村的一名普通亚兹迪女孩。

2014年,伊斯兰国(IS)入侵了克邱,俘虏了包括21岁的娜迪雅在内的女孩们,

她们被迫成为萨比亚(Sabiyya,意即性奴)、家人被杀害,

自己则被伊斯兰的圣战士们任意凌虐和转卖

文/娜迪雅‧穆拉德Nadia Murad(2016年诺贝尔奖提名人)、珍娜‧克拉耶斯基Jenna Krajeski

译/洪世民

哈吉.萨曼一再告诫我:「如果你试图逃跑,我会惩罚你。」但从未确切表明会怎幺惩罚。几乎可以确定的是他会打我,但他之前也不是没打过我。萨曼无时无刻不打我。不喜欢我打扫房子的方法会打我、工作不顺心会迁怒我、如果他强暴我时我哭出声或闭眼睛也会打我。

也许,如果我试图逃跑,殴打会严重到让我伤痕累累或毁容,但我不在乎。如果伤口能阻止他或其他人继续强暴我,我甘之如饴。

有时在他强暴我之后,他会告诉我根本没必要试。「你不再是处女了。」他会说:「而且你是穆斯林了。你的家人会杀了你的。你毁了。」儘管我是被逼的,但我相信他。我觉得自己毁了。

我想过各种让自己变丑的方法,在中心,女孩会在脸上涂灰抹土、把头髮弄乱,也不洗澡,想让臭味逼退买主。但我除了拿刀划脸或剪光头髮,想不到其他办法,而我觉得割脸或剪髮都会招来一顿毒打。如果我给自己毁容,他会杀了我吗?我觉得不会。我活着还是比较有价值,而且他也明白,死是一种解脱。我只能凭空想像假如我试着逃跑,萨曼会对我做什幺。

21岁被掳为IS性奴…她逃跑失败被毒打


▲▼娜迪亚及其家人(图/时报出版提供,请勿随意翻拍,以免侵权。)

21岁被掳为IS性奴…她逃跑失败被毒打

然后有一天,测试的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萨曼带两个男人回家,都是我没见过的好战分子,没带萨巴亚(编按:Sabaya,萨比亚的複数型态)同行。

「你打扫完了吗?」他问,我说扫好了,他就叫我回我们的房间过夜,一个人。「厨房里有食物,如果你饿了,就叫胡珊,他会拿点吃的上去。」意思是要我离开他们的视线,在房里等他。

不过,他叫我先给他们倒茶。他想炫耀他的萨比亚。我照他说的去做,穿上他喜欢的一件洋装,把茶从厨房端到客厅。一如以往,那些好战分子在聊伊斯兰国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胜利。我注意听他们有没有提到克邱,但完全没听到关于家乡的事。

客厅挤满男人,其中只有两个是访客。看来这中心的卫兵全都去和萨曼及客人一起用餐,自我来此后第一次离开岗位。我怀疑那是不是他坚持要我在房里待到客人离开的原因。如果卫兵通通跟他们在一起,那就表示没有人巡逻庭院,也没有人在浴室外监视以确定把门关上的我不会试图从窗户爬出去。门外不会有半个人听见里面发生什幺事。

端完茶,哈吉.萨曼把我打发走,我便上楼去。计画已经在我脑中成形,而我动作很快,知道如果我停下来思考,可能就会说服自己放弃,而像这样的机会也许不会有第二次。

我没进房间,直接走进一间客厅,我知道那里的衣橱里仍塞满亚兹迪女孩及这间房子的前屋主留下来的衣服。我开始寻找多出来的罩袍和面纱。我很快找到罩袍,赶紧套在我的洋装上。为遮住我的头髮和脸,我绑了一条黑色的长巾代替面纱,希望在我到达安全的地方之前,不会有人发现箇中差异。然后就往窗户走去。

我们虽位于二楼,但不算太高,而且窗户下面的墙面,有些沙色的砖块砌得凸出几吋。这是摩苏尔常见的设计,除了装饰没有其他意义,但我认为那些砖块或可做为往下爬到庭院的梯阶。我把头伸出窗户,寻找平常随时都在庭院走动的卫兵,但院子空无一人。有个油桶靠着篱笆放,再完美不过的梯凳。

庭院围墙的外面是车声隆隆的公路,但随着大家纷纷进屋里吃晚餐,街上的人开始少了,而我想在薄暮中,比较不会有人注意到黑头巾不是正统的面纱。但愿我在被发现之前找得到人帮我。除了塞在胸罩里的珠宝和我妈的配给卡,我把一切都留在房间里了。

我小心将一脚伸出窗外,再换另一脚,待下半身出了窗外,躯干还在里面时,我挪动双脚,试着去踩那些凸出的砖块。我的手臂在抖,但我紧抓窗台,很快让自己稳定下来。我感觉得出,这样爬下去不算太难。

就在我开始寻找下面的砖块时,我听到下方传来一声枪响。我冻住,身体挂在窗台上。

「进去!」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底下对我大叫。

我没有往下看,马上用力把自己撑起来,穿过窗子,落到窗下的地板,害怕得心跳加速。我不知道是谁看到我。哈吉.萨曼的所有卫兵都跟他一起在客厅。我在地上缩成一团,直到听见脚步声走向我,我抬头,看到哈吉.萨曼站在眼前,便以最快的速度冲回房间。

门开了,哈吉.萨曼进来,手里拿着鞭子。我放声尖叫,跳上床,拉了一件厚被子遮住全身和头,像小孩那样躲藏。萨曼站在床边,不发一语,开始鞭打。鞭子下得又快又狠,怒气腾腾,厚重的毯子几乎保护不了我。

「给我出来!」哈吉.萨曼大吼,我听过他最大的声音:「给我离开毯子,衣服脱掉!」

我别无选择。我掀开毯子,看到萨曼仍拿着鞭子站在面前,慢慢脱掉衣服。当我一丝不挂后,我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他要对我做的事,默默哭泣。我以为他会强暴我,但他开始朝门口走去。

「娜迪雅,我告诉过你,如果你试图逃跑,后果不堪设想。」他说。他轻柔的声音回来了。然后他打开门,走出去。

一会儿后摩提贾、亚希雅、胡珊和另外三名卫兵走了进来,盯着我看。他们站的地方,就是片刻前萨曼站的地方。我一看到他们,就明白我的惩罚是什幺了。摩提贾第一个上床。我试着阻止他,但他太强壮。他把我推倒,而我什幺都做不了。

在摩提贾后,换另一名卫兵强姦我。我大声呼叫我妈和我哥凯里。在克邱,每当我需要他们时,他们就会出现。就算我是犯蠢而吃苦头,只要我呼叫,他们还是会来帮我。在摩苏尔,我孤单一人,而他们的名字,是他们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不论我做什幺、说什幺,都无法阻止那些男人侵犯我。

那晚我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其中一个卫兵的脸。我记得在轮到他强姦我之前,他摘掉眼镜,小心放在桌上。我猜他是担心眼镜会破吧。

当我在早晨醒来,我独自一人,全身赤裸。我动弹不得。有人,我猜是其中一个男人,帮我盖了条毯子。我试着爬起来时,头晕得厉害,伸手拿衣服时,身体痛得要命。每一个动作感觉都像要把我推回不省人事,彷彿一道黑色帘子在我眼前拉了一半,这世界的一切都成了本身的影子。

我进浴室沖个澡。我身上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髒污,我打开水,站在底下很久很久,哭泣。然后我把自己彻彻底底洗乾净,用力擦洗身体、牙齿、脸、头髮,从头到尾都在祈祷,求神帮助我,原谅我。

然后我回到房间,躺在沙发上。床上,强暴我的男人的气味久久不散。没有人进来看我,但我可以听到他们在房间外面说话,过了一会儿,我睡着了。我什幺都没梦到。当我下一次睁开眼,萨曼的司机正站在我旁边,戳我的肩膀。

「娜迪雅,起床,起来,把衣服穿好。」他说:「该上路了。」

「我要去哪里?」我问,把我的物品塞进我的黑色袋子。

「我不知道──总之是离开这里,」他说:「哈吉.萨曼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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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录自《倖存的女孩:我被俘虏、以及逃离伊斯兰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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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洪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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